秦天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后,就跟大头重新回到苏大姐的旅馆住了,原本大头是打算等秦天一出院就赶紧回去的,这里实在是不太平,生怕又出了什么意外,但秦天执意要在漳坪多待几天,大头也没说什么,兄弟大难不死有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满足。

        期间,两人还去了一次修车厂,秦天的车基本上算是废了,如果要修的话,费用算起来可以买辆新的了,秦天合计了一下,就便宜卖了,里面的行李大头已经搬回了旅馆房间里,其中还有一个是江离的,大头一直没敢打开。

        “打开看看吧,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烧给她……”

        秦天盯着竖在墙角的背包,低沉着声音说。

        大头叹了一口气,把背包拎了过来,拉开拉链,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放在床上。

        她东西其实不是很多,几件御寒的衣服,有个小包里面装的洗漱用具,一袋子已经变硬的饼,还有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张身份证,名字都不一样,但是长得都还蛮像她的,钱包透明薄膜的相夹子里夹着一张照片,秦天掏出来一看,是一家三口的一张合影,坐在中间的小姑娘应该就是江离,扎着两个小啾啾像春丽似的,小脸圆扑扑的煞是可爱,一左一右应该就是她的父母了,看上去都很和善有礼的样子。

        剩下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两人又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装回背包里,装完,两人就那么呆愣在原地坐了很久。

        后来大头起身去卫生间,秦天疲累地倒在床上,觉得背下有什么东西膈的慌,伸手一摸,摸到一个小盒子,比清凉油盒子大一点,好奇地拧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应该用了很久,都已经见底了。

        风平浪静的一日一天天过,转眼到了第七天,秦天早早起床准备出门,大头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你要干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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