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听得直咋舌,心想: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想当初自己在某交友论坛上的征友标准就两条,女的,活的,结果都是子女来个自己妈妈应征的,还被嫌弃经济基础不行,人也不够风趣幽默……自己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现场气氛一度将至冰点,刘富贵眼色极快,见气氛不太对赶忙转移了话题:“一听你们的口音就是外地的,来荆水旅游的吗?”

        两人都不想透露太多,嗯嗯啊啊就带过去了。

        “那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啊?我住的那个旅社现在是不能住了。”

        原来刘富贵为了贪图便宜找了一个类似青旅的旅社,按照床位收费,一晚上二十,再没有这么便宜的地儿了。

        他前两年被骗到地下赌场输了钱欠了十万块的债,过年为了躲债躲回了老家,本想在老家住一段时间,反正也花不了什么钱,结果老房子前死了人,不敢住了,心想着要出来住一段时间,就想着找个便宜的地儿省点钱。

        结果哪成想,刚住进去又死人了,也真特么邪乎!

        “那就去住我们住的那家酒店呗,也不是很贵,住在一起也有个照应。”江离主动提了出来,当然还带着别的目的。

        说完,又转头看秦天,像是询问他:“是吧?”

        “那敢情好,我正愁一个人哪里都不敢去!”刘富贵很是高兴。

        “那你的行李怎么办?”秦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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