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也不是真正活着的状态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秦天说话的时候,腮帮子都僵硬了。

        “活死人状态,行尸走肉,懂了吗?”

        听到这句话,秦天整个人僵住,呆坐在床上,像是一尊蜡像,一动不动。

        ******

        黑子仰躺在破破烂烂的老板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桌上晃来晃去,手机搁在一边放着钢琴曲,他懒洋洋地抽着烟,在狭小破旧的办公室里吞云吐雾。

        这里是市郊棚户区的一处活动板房,专门隔出一间办公室,除了办公桌和老板椅,屋子里还搁着一套皮质软沙发和茶几,沙发的皮子都已经磨掉,只剩下内层布料的经纬线。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的时候,有个穿着黑色衬衫肥头大耳的男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等了几秒钟,他拉开玻璃门,冲着里面说:“黑子哥,来了批新货,要不要看看?”

        办公室外是个比较宽大的外间,一群男人正坐在外间打麻将,吆五喝六的,麻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这次都多大的?”

        “都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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