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到晚上啊,路上就突然多出很多井盖子,一到白天又没了,年轻人都不信,都说是我们老年人眼花……唉,之前有个小伙子晚上回家看他妈,应该也是喝了点,脚步不稳,一下子就踩到井盖掉了下去,路过有个大爷看见了,赶忙跑过去要救人,结果一到近前,连井盖子的影子都没看见,当下也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着了魔,结果过来几天那个小伙子的家人就报了警,说是失踪了……”
老太太看看江离,接着说:“这个区域的人很忌讳这些,越往里走人们越忌讳,本来这一片区就已经没落很久了,要是出现这种怪事儿,那房价肯定更不值钱了,做生意人家也不来了,大家还高兴说最近年轻人爱来这种老市场逛,说是啥复古,大家都是想着生意刚刚好点,所以才不想往外说的,你们也谅解一下我们,大家过日子都不容易,大多都是些孤寡老人,一天不挣钱都得饿着……”
江离打听出个所以然,跟老太太告了辞,一出门,眼泪一抹,哀哀戚戚地神色一换,又是一个叱诧江湖的冷面侠客。
她冲着秦天他们那边走去,走到身边站定,望着两人,又朝着街道远处一个井盖子看了看,用眼神示意他们。
“那东西有问题!”
“什么?井盖子?”
**********
朵尕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了,她脸色惨白,呆呆地盯着黑漆漆天顶,一言不发。
丹木吉蹲在她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好像才渐渐缓过劲来,脸上有了一些活气,她微微偏头望了望一旁的丹木吉,双眼顷刻间盈满了眼泪,亮闪闪的,又忽的从眼眶中溢出,像两滴晶莹的露珠滚过。
丹木吉伸手帮她轻轻抹掉了眼泪,柔着声音问:“朵尕,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