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呢?

        “叫老三的岳家和二姐夫一道儿,给西北供货。西北藏着那么些人,什么紧张?粮食布匹最紧张。粮食这东西太敏感,别碰。但是种棉麻纺线织布,去关外收了羊毛浆洗漂白……过一道手续运到西北……”

        整个儿就把一家子捆在一起了。有自己和四爷,西北一路就畅通。谁没事找这个麻烦干什么?回头后面还勾着承恩侯府,承恩侯府连着皇后和大皇子。只要不从中牟取暴利,这其实是为皇上排忧解难了。西北藏了那么些人,物资必然紧俏。若是将东西直接过了毅国公的手,那这生意其实就是跟皇帝做的。金家只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就完了,卖给‘大买家’,人家拿货干啥去了,咱们管的着吗?

        如此一来,其实家家都占着一股。就像是自己和四爷这边,不用明说,可他们难道不知道靠着谁做的营生。

        用四爷的话说,这个机会不抓住,那么发财的机会可能就稍纵即逝了。趁着乱劲儿保命加敛财,还得低调的不引人注意,这事操作起来就得格外注意。

        这么一嘀咕,哥几个一合计,这事能干,然后才给散了。

        从明儿开始,一个一个的都去忙了,四爷哪儿也不去,回头分红少了谁的都不能少了咱们的。

        知道了就安心了,她就不多问了。

        但四爷第二天也没在家,出去置办回门礼去了。三朝没回门,这回九朝了,得回去的吧。

        往林家去带啥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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