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森垂下头和银芝对视,眸光脉脉:“多谢银芝姑娘好意。”
银芝绞着手帕,声如蚊呐:“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希望张公子常来走动。”
待行森的马车渐行渐远,王银芝脸上的红晕一褪,转过身就立了眉毛:“王白!”
鲜红的指甲就拧向了王白的手臂:“刚才张公子跟你说什么了?”
王白正好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王银芝尖叫着躲避,王白道:“他问我你对他送的礼物满不满意。”
“真的?”王银芝有些狐疑。如果对方想知道为什么不当面问?
王白把脏水泼了:“许是不好意思。”
如果是以前,王白这样解释王银芝定然不信,但今□□森轻易地收下了那样瑕疵的山货,不仅留下来吃饭,还在临走之前对她一笑留情,王银芝不得不倾向于王白的话有道理。
“刚才忘了问张公子有没有家室。不过有又如何,看他一身做派,即使是去张家做了妾室也是值得......”
她喃喃自语,竟是不管一身水点飘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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