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碧云早年单纯,一门心思地想要跟会说情话皮相也不错的王大成在一起,哪想到成亲后被王大成家的窘迫惊到,王大成也现了原形,好吃懒做、恶语伤人,葛碧云就算是想跑也晚了。况且她听从母亲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于是忍耐了下来。这一忍,就是二十来年。
葛碧玉心眼多,早早地嫁给了一个富商做小妾,哪像到富商早死,她和女儿被大房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之际,女儿却被隔壁村一地主看上当做儿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葛碧玉也搬了过去。如今姐妹俩相隔不过五里地,却不甚走动。
相见之时也是深色微妙,阴阳怪气。
姨母葛碧玉一进院,帕子就甩了起来:“哎呦呦,几天不见大姐家变化可真大,我竟是不认得以为是哪家的高门大户走错了门。”
葛碧云从后院边擦手边出来:“这是哪儿的话,也就是卖点山货把院子修整修整。”
说着,转头看王白在喂鸡,嘴角就垮了下来:“老三,别喂那鸡了,你姨母过来怎么不打招呼?赶紧进屋做饭,先把后院那条鱼杀了。”回过头又讪笑:“这孩子就是反应迟钝了点.....”
“嗨,老三的脑袋不好使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大姐你别跟我见外。”
葛碧云嘴角的笑顿时挂不住。王白的痴傻呆愣她不是不嫌弃,但这话自家说说还行,被外人提起就是戳她痛处了。
她叫王大成赶紧起来,然后引葛碧玉进屋:“老三不中用,幸好我那儿子懂事,我心里还能安慰些。”
只生下一女的葛碧玉绞紧了帕子。两姐妹刚见面就是明枪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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