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靠近,谈听瑟僵持片刻,松开门把退后两步抬起?头,露出消瘦而微微苍白的脸。

        黑白分明的眼直直望着面前的男人,沉沉的没太多生气活力,星星点点的倔强却一如既往的鲜明,仿佛在那?日之后破碎重组。

        四?目相接,她开口时声线干涩地压抑着什么,“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反悔。”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陈秘书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只安静地坐下来继续处理工作,竭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病房外间的门咔嗒一声合上,陆闻别在原地静立片刻,忽而垂眸望向面前的门把。金属的短横杆亮光刺目,上面却还隐约停着淡淡的体温。

        他?握住把手?,神色未变地推门而入。

        ……

        谈听瑟找了个长椅坐下。

        她没选择坐在荫蔽处,这会儿正是上午,渐渐升温的日光包裹在四?周,让她意识和心跳一点点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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