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伯爵夫人气得连着好几日都不肯见亲妹妹。

        那谢氏倒不担忧姐姐声名被累,只是着急这件事竟然传到了外头,已是人人皆知的地步,她烦恼没处倾诉,只好拦下来探望叶纤柔的世子夫人悄悄哭诉,“外边的人胡乱说,姐姐被气病了,我何尝能好?若是这事儿再被太妃晓得,以为我故意怠慢太妃,那可如何是好?”

        尽管晋北王府地处太原,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但晋北王深受陛下恩宠,这几日就被陛下召来京城说话,万一他知道了,岂不是要恼了她家。

        哪怕不与人结亲呢,也别似她这般与人结仇啊!

        世子夫人劝道,“姨母莫要担心,此事也许还有回转的余地。母亲这些日子受累,并非有意怠慢姨母,过个几日,兴许就都好了。”

        谢氏闻言大喜,“还望求教。”

        可世子夫人却含笑摇头,不肯再说了,借口起身去探望那伤口渐渐愈合了的叶三姐儿。

        叶纤柔如今除了偶尔有恶心头晕的症状,其余时候倒也还好,见着世子夫人来探望,不敢托大,下了床规规矩矩给世子夫人行礼,说了今日身体情况。

        世子夫人不过是来应卯,问了几句便走了。

        叶纤柔送走了客人,回到屋里,又用铜镜照了照额头上的疤痕,不算大,也不小,长大约寸许,歪歪扭扭如蛇形走步,看着挺能吓人的。

        黄鹂儿把茶水撤了,回来瞧见自家姑娘又在那里认真照镜子,走过来强拿走铜镜将它扣倒,“有什么好看的,姑娘也说这疤痕可是咱们的护身符呢。有了这东西,不论是太太或者伯爵夫人,都不会短时间内给姑娘难堪的,姑娘心里有数,就少看几眼。”

        “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想看看,”叶纤柔甚至还想挠痒痒,可惜黄鹂儿总要说她,只能生生忍着,去看今日世子夫人送来的东西转移注意,“又是燕窝啊,果真是伯爵府,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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