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点神,他连忙集中精力把最后一点方案写完。
开车出公司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路上特别安静,只有两旁昏黄的路灯陪伴他回家,到地下停车场更是超过了十二点。
他和老公没买别墅,而是买的高档小区顶楼,一层楼五百个平方,够他们两人住了,毕竟他们没孩子。
到了二十三楼,电梯叮的一声响,靠着电梯壁打瞌睡的戚年浑身一个激灵,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难受的扶着电梯门走出去。
一层楼一户人家,电梯对面就是他的家。
戚年过去输入指纹,几年前录好的开门声随之响起:“欢迎宝贝回家。”
是老公贺骁的声音。
犹记得当年刚录进去的时候,自己又害羞又窃喜,如今却是毫无波澜,只想快点进去洗个热水澡睡觉。
在玄关换完鞋,手里的公文包直接放在上面,趿拉着拖鞋,戚年目不斜视的走向卧室。
忽然,漆黑的客厅响起轻微的按打火机的声音。
戚年疲倦的虚眯着眼看过去,幽蓝色的火焰时亮时灭,将贺骁棱角分明的俊颜映得更加冷硬,戚年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里,等我吗?我不是跟你说我今天加班,不用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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