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豁出去脸皮上门?的原因。盼着宁楚格能伸出援手,治治她这毛病。虽然多少太医都没办到,可……也同样多少太医都没鼓捣出轻轻茶啊!

        在如今的郭络罗氏眼里,宁楚格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比太医院诸太医都厉害的存在。

        对此,宁楚格只笑:“八婶子实在太看得起侄女,我啊,所有的天赋都在厨艺上。至多能给?您弄点姜枣红糖水,治疗缓解下你这因宫寒而致的痛经。不过咱说好了,这东西只能温经通络,化瘀止痛。久服或可治愈你的宫寒,但肯定不助孕。”

        “侄女虽小?,不懂许多。但孕育之?事,讲究阴阳调和。该是父精母血,缺一不可吧?”

        盐碱地里长不出好庄稼,同理的,秕子撒到沃土里也白搭啊!

        可惜嫡额娘的捂嘴来得太快,后面?这句更生动、更形象的比喻她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但只这一句,就让郭络罗氏目瞪口呆,你你你了半晌也没你出来个?子午卯酉了。

        亏得这会儿宁楚格是十一而不是二十一、三十一,否则的话……

        郭络罗氏都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尖酸刻薄的话等着她。

        可现在,就因为宁楚格小?,她什么都不懂。郭络罗氏才能在错愕、震惊之?外,有了那么一丝丝从前想都没想过的怀疑。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在拔河:一个?说不是的,爷身强体健;另一个?则微微迟疑,万一呢?

        挣扎纠结间,她这脸色阴晴不定的,特别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