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中,透着满满的绝望。
看得宁楚格跟乌拉那拉氏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乌拉那拉氏把人?劝住,亲自带着洗了手脸,重又补了妆。
素日里骄矜跋扈,连惠妃、太后欲赐美人?给?八贝勒,都敢对着干的八福晋才苦苦一笑:“对不住,婶子失态,让好侄女受惊了。一点小?小?心意,给?侄女压惊。”
宁楚格见?她撸下腕子上的南红玛瑙镯子就要往自己手里塞,吓得腾腾腾后退几步:“别别别,八婶子您有话尽管说。”
“这,这样反而让侄女惶恐。”
“可不就是?”乌拉那拉氏笑着拉住她:“那皮丫头胆子大着,等闲哪吓得着她?八弟妹不必介怀,只是你……”
看着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乌拉那拉氏话还没说完,郭络罗氏的眼泪就又掉下来:“我,四嫂子,我也是没法子了呀!一样的轻轻茶,一样当水似的喝。五嫂子有了、九弟妹、十四弟妹有了。”
“连温宪跟庄亲王府的妾侍们眼见?着都快瓜熟蒂落了,独我……”
“呜呜呜,独我千盼万盼,癸水还是每月每月的来,折腾得我痛不欲生。眼见?着各府接连传出喜讯,都嫡子庶子一堆,只有咱们八贝勒府上冷冷清清。我这心里,真?真?是又焦急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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