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思维各种发散,唯独拒绝去听秦钊那牲口说什么的时候,前面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吓得他一哆嗦,瞬间回神。
他看到有人一剑干翻了整窝的蜘蛛,又在地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而这道剑痕几乎是贴着秦钊的身体擦过去,其中的恶意甚至不用掌握身体都能感觉得到。
更关键的是因为双修,身体状态也会有一定的反应。这一剑劈下去,差点当场断子绝孙。
“你这又招惹到哪门子的仇人了?”楚慕神识抖抖抖,借机把绿色那团团吧团吧给甩出去,并表示万一秦钊被这一剑给吓不行了,那可真是非(喜)常(闻)遗(乐)憾(见)。
秦钊得偿所愿,心满意足,虽然小慕以为他是在拿双修作为报复手段,但事情总是有一就有二、有三......怎么发展还得看他有多努力不是吗?
但说起仇人,秦钊还真想不到:“我在莫入森林都没碰上过人......”所以哪来的仇人?
楚慕想到什么,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把秦钊踹到一边自己接管身体,缓缓、缓缓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某个分外眼熟的黑雾遮脸的家伙,他手里拎着的那把赤色长剑看着十分眼熟。
楚慕想,黑雾底下的那张脸肯定脸色铁青。
任何一个家长都绝对接受不了眼前这种如同捉奸在床的场面。
嗯,也许眼前的情况比捉奸在床还要糟糕,因为这是野外,不远处还有一窝巨型蜘蛛......
楚慕二话不说嗖地一下子缩回识海,再一脚把秦钊的神识踹到前边去接管身体,最后封闭自己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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