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深秋已经被他气到麻木了,对此充耳不闻,撩开斗篷,说:“我之前是被这件斗篷带进来的,它趁你睡着,故意把你丢出去,然后拖着我挂到墙上装干尸。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毋庸置疑,这件斗篷绝对是成精了。”
她试图脱掉斗篷,可惜斗篷仿佛涂满胶水,死活黏在她身上,分毫不动。
她绝望地放弃了:“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它还在闹腾,进来之后反而老实下来了呢?”
五条悟用爪子勾起她肩膀上的斗篷,开玩笑似的说:“因为怕我撕了它吧。”
九月深秋没将这句话当回事,却没注意到在五条悟说完那句话后,破烂的斗篷下摆细微地颤了颤。
五条悟眼底的笑意更深。
九月深秋做了半个小时的无用功,最后是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流蛮横地撞开其中一面墙。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墙上那个半径至少一米的圆洞,久久说不出话。
隔壁的地下室光线通明,透过圆洞照进来,在她脚边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蹲在她肩膀上的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收起爪子,拍拍她脑袋:“既然有路了,那就走吧,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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