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瑜掩唇轻笑,“才见了一面,公主您就确定你们性格不合?朝堂之上,他身为帝王,肯定会表现得端方得体,兴许私下里的他很暖心呢?”
“我这双眼睛毒着呢!我对人的第一印象一般都很准。”神秘一笑,连月遥坐直了身子,拿锦儿举例,
“就比如你吧!温雅窈淑有涵养,什么珠宝御膳香料你都懂,一看就不是普通姑娘。”
梅蓝好奇追问,“那公主您觉得锦姑娘是什么身份?”
打量着锦儿,连月遥沉吟道:“我瞧那画本子上常写那样的桥段,落难失忆的某位姑娘其实是将相之后,再不然就是王爷或是皇帝之女,哎——锦儿你会不会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啊?”
被戳中的江锦瑜心下微怔,干笑否认,“公主说笑了,话本子上的故事皆是胡编乱造,当不得真。”
几人说说笑笑,不觉间,这西瓜果盏已下去了一半。
用罢瓜果,连月遥起身净了净手,行至妆台前,由梅蓝为她取下头顶所戴的金花冠。这冠太沉,她戴着不舒坦,得空便要取下来,一刻都不愿多戴。
见状,江锦瑜顿感不妙,“晌午不是还有宫宴吗?您不去吗?”
连月遥从不怯场,她倒是想去见识,奈何连星弈不允许,“皇兄说这宫宴可能会涉及到政务,不让我去呢!”
江锦瑜本想着公主若是参加宫宴,兴许她可以陪同,顺道儿见见江彦,哪怕人多不能与他说话,能远远的看一眼也是好的,如今看来,今儿个是没机会了,只能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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