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晌午没谈妥,待连星弈回绮霞苑后,尧国的几位臣子到思贤殿继续与皇帝商议此事。
左相率先表态,“臣以为,有了铜矿便可冶炼兵器,凡事有得必有失,白玉河那块地可以舍弃,他日若有机会再夺过来便是。”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然则左相此言根本经不起推敲,更立不住脚,只因他早已失去了原则。
睇了左相一眼,赵启璋长眉渐蹙眸愈冷,毫不客气的反驳,
“冶炼兵器,训练士兵,归根究底皆是为了开疆扩土,保卫家国!若为了铜矿而随意把疆土拱手相让,那锻造兵器的意义是什么,白玉河的百姓会作何感想?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我尧国?事关疆土,一丝一毫都不能退让!”
这两人一向不对付,眼看着殿中气氛冷凝,皇帝面色沉郁,右相上前一步,拱手道:
“铜矿于家国的确有利,我们志在必得,安王所言亦有理,疆土关乎江山社稷,坚决不能割让,但若就此舍弃铜矿,未免有些可惜。
所谓买卖,大都得讨价还价,没有一锤子就定下的,是以臣提议,今晚再着人去一趟绮霞苑,继续商议,探探他们的口风,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手掌抚在膝盖上,江彦垂目沉吟许久,才缓声开口,“我们的铜矿太过匮乏,能开采的所剩不多,事关兵力民生,不可忽视,难得启国肯松口,这个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江彦尚未开始指派,赵启璋率先拱手,淡声道:“皇上,臣不胜酒力,有些头晕,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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