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锦儿的确是小王的宠妃,奈何她身份低微,父皇不同意让她做正妃,想让我来尧国求娶一位王妃,未免将来的王妃吃醋,父皇不准我带锦儿同行,可我舍不下她,便让她扮作皇妹的侍女,一路随行,此乃小王的私心,还请陛下见谅。”

        听到此处,江锦瑜已经明白,三王子这是为了救她,才会撒这样的弥天大谎,唯有抬高她的身份,方能为她免罪。

        江锦瑜很清楚,这样的身份不能乱认,可若当众拆他的台,不仅她会遭殃,连星弈亦会被质疑,他好心相救,她又岂能连累他?

        思虑再三,最终江锦瑜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三王子有心保她,拿身份压人,宁王与左相对视一眼,皆揣着手,无话可说,他们没底气再去追究什么,就怕三王子继续追究。

        未免落人口实,左相准备打圆场,就在此时,身后赫然传来一声冷笑,“戴个面纱就是启国人?三王子莫不是在说笑吧?”

        洪亮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大殿,众人回首望去,但见一身着黛蓝蟒袍的男子撩袍跨过雕龙门槛儿,昂扬的身姿挺健豪迈,气势如虹。

        进殿后的赵启璋先向皇帝行礼,而后直视于连星羿,一双幽眸暗藏寒芒,明言不讳,

        “日前,三王子在尧国境内救下一位受伤的女子,带她到国宾会馆医治。两日前,此女扮成侍女,跟随公主一起入宫。你们相识不过五六日,宠妃一说从何而来?三王子如此包庇她,不惜为她的身份扯谎,究竟是情深义重,还是另有所图?”

        安王怎会知晓内情?难不成会馆之中有他的眼线?连星弈还以为这步棋走得万无一失,未料安王竟会突然出现,揭穿真相。

        左相一听这话,登时有了底气,也不管自个儿是否与安王有过节,关键时刻,他们才是一路人,得一致对外才是,遂起哄道:

        “原来这女子不是启国侍女啊!王子殿下,您带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入宫,她还打伤了宁王府的世子,您是不是得给我们尧国一个合理的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