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随着汇聚在启日洲的人越来越多,那众神秘境的大门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之下,轰然开启。
而就在人声鼎沸涌入秘境之时,秘境另一处。
硕大的玉台上铺着柔软的白毯,在毯子最中央的凹陷处,一人合眸静睡。
那是一个眉目干净、颜容如画的男子,他犹如鸦羽的眼睫阖着,投下一点淡淡的阴影,眼睫之下是高挺毫无瑕疵的鼻梁,再之下,是一张大小恰到好处的嘴唇,唇珠饱满,却不知为何唇色有些发白,看起来便有几分虚弱。
他身上穿着缕金的衣服,好像被人精心收拾过,没有任何多余折痕,尽是华贵,泼墨一般的长发顺着玉台散着,勾勒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卷。
珠翠碰撞叮啷声响起,一身量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年人掀开帘子走进。少年手中握着一个金边勾勒的酒葫芦,通过层层金纱,他三两下脱了外衣登上玉台,在金纱帷帐之后露出一张极其锋利的眉眼。
他的眼眸是赤金色,一张脸五官立体,虽然还未长成,却已经露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野性与尊贵。
菱形的嘴唇勾起,少年眯着眼靠近,手指挑起几些青丝在指尖环绕,近乎痴迷的轻嗅了一下,而后笑了,有些懒散的声音响起:“仙君占了我的塌睡了这么久,还不醒来,可让我好生头疼啊。”
无人回应。
少年拿起酒葫芦咕噜噜喝了几口,嘴唇晶莹,眉眼里有了几分享受的醉态,伸手去摸了摸这个一直睡着不醒之人的脸。
明明都过了快百年,触感依旧温热、柔软,他近乎以为自己这是什么温养神躯的宝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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