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肆?”随行的臃肿男把手搭上了女人裸露的后腰,手指在她腰窝间打转,又道“我记得它上次输给了黑豹仨,不是已经杀了吗?”
女人调笑道:“是该杀的。”女人狎笑两声,臃肿男隔着布料抠着她菊.花,实在是痒的,“只是狼孩魃上阵绝杀了黑豹仨,又打赢了豺狼柒,打的实在漂亮,给沉堂赚了不少钱,她又誓死护着白狼肆,堂主干脆就免了白狼肆的死罪。今日,狼孩魃还没上阵,贵客要不要订她呢?”
姜浯当时不是好奇,而是可怜,可怜一个人却成了权贵的玩物,“狼孩魃?”
另一个女人点点头,“正是,虽然是个女孩儿,但战斗力可不一般,贵客可要订她?”
姜浯有些懵,在这群人眼里狼孩就不是人吗?为何眼里只有生意,“不用。”姜浯当下连自己和赵洛几个人都保护不了,怎么去保护她?
最后还是下注了,姜浯边看边和邵宰几个人聊天。
“离娘现在才学舞,已经晚了,但她勤奋,待到山花烂漫时,她也能起舞弄清影,胜却丛中花了。王爷不必心急。”邵宰挤眉溜眼朝姜浯笑。
姜浯就笑笑,“邵宰别多想,爹爹娘娘若是知道我在这里不学好,反倒逛起了青楼楚馆,定然大怒,我可不敢惹他们不高兴。”
三个月了,姜浯还不晓得他们吗?一心想控制他,想让他整日沉迷酒色,再以他之名号令夷洲上下。也是他无缘见到小君上,找的仿制品一个比一个奇怪。离娘……算个意外。
“诶,王爷今年都十五了……”
“邵宰!”
众人循声看过去,从门口进来个紫袍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目,似乎是各位大臣的老相识了,他们纷相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