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是个狠心的女人。

        “姐姐,今日我同你睡好不好?”

        声音娇娇软软,糯糯叽叽地,这人也像一团糯米糍一样黏在白衣腰上,仰头嘟嘴看着看折子的姐姐,嘴唇不灵不灵的,忒好看了。

        这一窝子都忒怪了。

        怪好看了,做作却不叫人厌恶。

        “自己睡,要是冷就多添几床褥子,烧堆炭火。”

        “不要嘛不要嘛。”少女紧了紧她的腰,蹭得更近,“从滕王阁出来,你就再不同我睡了,那些炭火褥子哪有姐姐暖和。”

        也不是重轮不喜欢她,只是这孩子人小鬼大,睡觉从来不安分,闭眼不见就能被她解了腰带,纤细柔软地腰枝就被她搂怀里了,还爱往她身上爬。而且重轮梦中好打人,误伤过她一回过就没敢再陪她睡,硬是要的话那她一晚都不会真睡下。

        “上次踹你下床,害得你鼻子出血的事忘了?”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少女笑嘻嘻地晃着重轮的手:“六年前你我也才十一岁。姐姐,只要我在你不就不做噩梦了吗?以后就让我和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重轮忽然想起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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