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将托盘放在案几角落,粗略打理了案几,她屋子是乱,但不代表她不会收拾。
姜浯就站在一边看着她,直到她舀好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鸡汤置于书桌前端,才忍不住开口,“这是你做的?”
“鸡是宋婆杀的。”汤是我煲的。
重轮把勺子放到玉碗里,姜浯心里早被一块珠玑漂过激起千层浪,不知道是高兴激动还是怀疑奇怪,坐回去,喝鸡汤。
上位者的喜好通常是不得而知的,她也是偶然,但他们口味不合,她是长沙人,他是长安人,她也不清楚这碗汤做出来他会不会喜欢。
“那…你来做什么?”味道还可以,下回多放两颗盐。
“请玉牌出府。”费了那么长时间,可算谈到主题了。膳房她很少进,因为嗅觉太敏感,受不起那味道。
一旁的玄猫突然跳到姜浯腿上,姜浯放下鸡汤,去捋毛茸茸的皮毛。这猫一直被姜浯养着,是早些年,姜浯捡的“流浪猫”的后嗣,后来老猫死了,一家子只留下它。因为温顺,很得姜浯宠爱。
“是你哥哥还是姐姐?”
“殿下无需知道。”一贯的听不出语气。
“你的哥哥大多死于沙场,姐姐不甘屈辱,大多自尽,表兄弟姐妹隐居深林。我很好奇你找到了谁?”姜浯手肘屈在桌上,撑着微微斜着的头,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慵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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