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学医时可有看到两株一样的药材却发现它有两个名甚至更多的时候?”

        “是有。”

        “就是因为这个。”姜浯不知所云的嗯了一声,重轮心累的呼了口气,在包里拿了本书就走到了姜浯面前,翻开,找到一株赤红色的草药,指着问:“这个认得吗?”

        “这个是《田子游》里的罗丹草,又好像是《七茗录》里的百血花。”姜浯也扭过头对上重轮的目光。

        重轮将回过头,点头道:“都是。”

        姜浯懵了一会,目光放回书上,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看,书上别名一栏就写着这两个称谓,还标明了地方,抬头一看,大红字写的是:蝶骨红梅草。

        “蝶骨红梅?”姜浯眉头紧锁,他从未听过这个称谓,“这是什么书?”骨节分明的手指要去翻书却被柔荑一掌拍开,倒是不疼。

        “仔细听着。”重轮像位老师一般,严肃认真,姜浯莫名乖顺地哦了一声。

        “这本书是我的杜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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