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完三十棍,素仪按主子吩咐带重轮来了花厅,素娘子线条冷厉,冷厉到一点柔和在容不下甚至一点子的柔都会显得别扭,不过这倒是证明她只是夷王爷的从属官,而不是那人的影子。
这人性子倔强强硬倒是实打实的,要换别的女人,连这血腥场面都不敢看,更何况是在血沟壑里拉起重轮,脱下黑袍披在她身上。
到了地方,素仪就站到姜浯身旁去了,再不曾分丝毫目光给重轮,姜浯乜看了她两眼,只是点点头。
“看你这样,伤的不重啊。”
“……”教不严师之过。
姜浯轻笑起身“文功武绩卓著,品性心地清白温厚,出生高贵尊荣者宜为帝师。传授学问,调教品性,辅佐上位,铸就一番事业。虽然东晋吏制从未白纸黑字书明过,却是人人知而人人不言的真实。
本王的老师便是湘楚君上,师之过……哼哼。”
“芙蓉君曾抽过武宗陛下戒尺。”就算是你,我也是抽得的。
芙蓉君,湘楚又名芙蓉国,芙蓉君原先也是封的湘楚君,芙蓉是薨后追封,不过芙蓉君年轻时可是东晋第一的美男子。
此事说来也不长,芙蓉君因武宗陛下罢朝五日,芙蓉君气不过就拿着玄宗陛下赐的戒尺,拎武宗到了玄宗牌位前抽了他一顿又苦口教诲了一番。
差不多就是姜浯朝思暮想的小娘子的爷爷把姜浯的爹爹拎到姜浯的爷爷面前,抽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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