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暗语告诉赵何说他要买这个人回去,等到这个人命悬一线之际就动手,让赵何准备好。
堂主几个人倒是笑开了,邵宰显然有些不高兴,原本三位堂主都不在,他想搞一场意外,让蟒蛇冲上去吓唬吓唬姜浯的,可这位戒律堂主居然回来了,只能作罢。
台下,局势再一度扭转,黑熊凭借着旺盛的精力将精疲力尽的狼孩魃衔甩开了,狼孩刚好甩被到柱子上,砰咚一声痛觉贯穿了狼孩的脑袋,激发了多年的内伤口吐鲜血。而黑熊还不放过她,一掌就掀了过去,狼孩此时刚好借力跳起来,意外迎上了黑熊的大手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块石头被掷下了下去,凭着在空气中穿梭的力重重打在狼孩魃的头上,使狼孩极速往下坠,却成功夺过黑熊致命的一掌。狼孩魃连喘息都没给自己留,疾跑到黑熊背后,将手环在黑熊颈间,用尖锐的指甲交叉嵌进黑熊颈间旧伤叠加的新伤里,深入深入再深入,好血管,扯住两路扯出……
最后人们看见狼孩魃把手抽了回来,还连带出血淋淋的肉质管——熊的血管!!
姜浯预测过她的实力才愿意帮她,透过琉璃落地镜看到黑熊长吼着倾身将狼孩魃倒下去,后当初死亡。而狼孩魃还抓着它的血管,看见她在用手抓用脚踩,似乎恨不得吃它的肉喝它的血。
同样震惊的上斜对的天字号贵客,黑衣人鹤立在水晶镜前,黑袍遮住了这人的脸和身体,只露出一点精致的下巴。虽然是抬头挺胸却一点也不觉得刻意,反而像是生来如此。
黑衣人轻抿一笑,不做别的。
回到姜浯这边,堂主淡笑着看姜浯打破沉堂的规矩,起身,处变不惊道:“夷王爷,您这可就过分了,当真不知我堂为何叫沉堂?”
“听说过。”姜浯从琉璃镜处转身走回来,“我要这个人,所以我不能看着它死。”
那堂主呵呵笑了两下,“王爷要这个人?王爷可知沉堂的规矩?又可知它的底细脾性?王爷当真敢要?”
“多谢堂主奉送了。”姜浯朝他笑笑,伸出手讨要符节,堂主愤地甩甩袖子,又无可奈何,姜浯这个人他是听说过的,六年前他看上一只金丝雀,皇帝陛下却分给他一副世人垂涎若渴的字画,把金丝雀赐给了九公主端净,他当场就甩脸子了,一把刀片丢下去,划断了风光无限的金丝雀的脖子,金丝雀当真是未华丽先凄美。
端净年纪也小,就稀里哗啦哭了一场,武宗陛下要他给妹妹道歉,他就说:“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谁也休想拥有,我没有做错!”甚至大放厥词说,如果大的要让着小的,东晋干脆将国土施舍给别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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