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广元年三月十四日,夷洲西北起了一场看似凭空而来实然人为故意纵火的火灾,祸及甚广。不久臃肿男带兵杀进了夷洲王府,喊的什么“封王庸碌,引下天罚,今朝吾等义士为民除害!!”
那次浩浩荡荡荡五千人如披上人皮的野兽,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奸淫抢掠无恶不作。只可惜他们要谋逆却事先被姜浯知晓了,姜浯日日观察着夷洲异动,并在两天前布下天罗地网,坐等君来。
他们一攻破王府大门,不是被姜浯研制的机关给万针齐发,命中喉头被毒死,就是被疯了一样的荒山孤狼扑杀致死。他们还觉得野狼难缠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浩浩荡荡十来人,为首的还以凶残至极的白虎为坐骑。别的各有不同,狼,熊,秃鹫都有,问就是素仪训练的。
她当年闻名的可不止人类。
五千人不过是虚张声势,一个二品的臣子胆敢拥两千人的军队就已经算谋反了,实际上超不过三千人,而大部分人早已死在毒障,机关与饿狼之下;今又前后夹击……
姜浯主仆多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兵器,仰头,吸气,一声“杀!”似勾陈上宫的宝剑直上九霄,划破天际。蹄声似骤雨般急促,青丝如飞扬的流苏,风姿像善战的虎狼,磅礴如天神降人间,竟连目光也成了亵渎。
剑锋锃亮映出的太阳,沾的每一滴血都得意,都酣畅,都放纵,仿佛在发泄多年来被压迫的痛苦与憎恨。杀戮一开,发狠了,忘情了,他们此刻就像名刀敛星,尝敛尽天下血腥,就是佛来也不放。
纵横绝荡!!!
在逼宫军主帅被素仪一刀捅下喉头致死后,逼宫军一片绝望地哀声叹气,突然响起了浑厚之音,“本王,大晋王朝夷王君,今逆臣贼子逆主犯上,尔等胆敢跟随,虽叛国却是为忠于主上,本王许诺,尔等若此刻放下手中刀剑,往后奉本王为主,本王对尔等今日所为既往不咎。”
对余下三四百的绝望地逼宫军来说,这无疑是拨开乌云见到的彩虹,主帅死了这仗有几成把握能赢?
“不要听他的!!他都是偏你们的!!此人不仁不义,冷血无情,此话是想哄骗你们放下刀剑,自己去送死!!”被护在中间的臃肿男看着军心动摇,慌了,“你们想想,若非他不忠不孝,老天何苦降下天罚,西北一百来条无辜性命啊!!”
从姜浯说话开始,十几个就已经停手了,可到了此时逼宫军还将臃肿男护在中心,不叫人靠近。就在臃肿男还在滔滔不绝地捏造陷阱时,姜浯高声道:“各位!我姜浯姜期共以我病重的娘娘之名起誓,若我有一句虚言,便叫我娘娘雪襄惨死此朝,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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