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难追的要死。
如果从小学开始算起,那是足足追了十年。
是她在年少无知,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顶着个榆木脑袋,义无反顾的把自己挂上去的歪脖子树。
还是棵质量挺好的歪脖子树。
这一挂上去,蹬着腿使劲往下拽都没给自己拽下来。
这能怪谁?!
还不是得怪树破。
阮晴当场表演无能狂怒,骂骂咧咧。
……
等,等等!!那是什么?
突然,阮晴眼珠子瞪大了,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原本空旷的操场,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开始陆陆续续冒出几颗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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