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心,吕让亲自送了谢怀玉归家,分别时,他问叶荣舟:“不知指挥使近日身体可好?”

        叶荣舟知道,他说的指挥使,自然是自家兄长叶广义,他一向体弱多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吕让突然问起这个,怕是大有深意。

        叶荣舟笑了笑,摘下自己头上的蹼头,道:“家兄一切安好,有劳吕将军挂心。”

        “那就好。”吕让拍了拍马儿的脑袋,淡淡道:“圣人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指挥使治理河西有功,想要招他进京一叙。”

        叶荣舟神色如常,笑道:“是吗?我多‌年未曾见过家兄了,若真是如此,我倒要感谢圣人,能叫我们兄弟相见。”

        两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吕让抱拳,道了句‘告辞’,然后打马回府。

        叶荣舟见他走远了,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地褪下去,神色变得凝重。

        他一边往住处走一边道:“用咱们的人给阿兄送信,要快。”

        回廊曲折,沿着柱子攀爬的藤蔓已现枯黄之态,他随手摘掉一片藤叶,扔在地上碾碎。

        谢添手持长刀,恭敬应是。

        叶荣舟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挂在竹帘上随风摇摆的穗子,又道:“今日那个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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