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早知桓翰墨是个死脑筋的人,固执到这种地步也是少见,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就不累吗?“你不是对本郡主有意吗?顺水推舟就是,也亏不着你。”

        郡主毫不在意说出这种话,桓翰墨的成亲的心思就凉了一半了,只为利益而成亲,耽误了她也不合他的处世之道,他心中涌起一丝失望,殊途有可能同归,道不同可会同路?

        “若将婚姻当成儿戏,情有亏,德有损,非大丈夫所为,你认为有利可图,我看来血本无归,我会向皇上奏请,你我婚约作废,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非心意相通,如何能成亲,顺势而为,侮辱了自己对她的情意,折损了他的傲气,桓翰墨想过要娶郡主,是得到了她的心,获得了她的认同的那种娶,不是因其他缘故而导致的娶。

        真真切切、坦坦荡荡的成亲,才是他要的,不然他宁可一辈子孤身一人。

        郡主仰头看着立在自己身侧的桓翰墨,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人真是,怎么能蠢得如此合她的意呢。

        郡主放软了语气,态度也真诚起来了,“你坏了本郡主多少事,你心里是有数的,可即使这样,本郡主仍尽力遵守跟你的承诺,本郡主对你是什么心思,你应该懂的吧,说什么血本无亏,怎么,你认为本郡主辱没了你?”

        她固然有算计他的成分,但是也因为他妥协了很多事,若只是利用,她是不会如此上心的。

        桓翰墨回道:“并无此意,郡主绝世无双,是我高攀了,只是你我之间还没有水到渠成,情真意切到成亲的地步,仓促成婚,不妥。”

        他的婚姻不是名利场,计较的不是得失,计较的是真情。

        桓翰墨说得很明白了,以他执拗的性子,强求是强求不过来的,郡主早就见识过了,认死理的人,怎样动人的话术都是说不动的,不过,郡主并不想解除他们之间的关系,借口她可以找很多,但是不想就是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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