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在的这几日,你的一切皆由我负责。”邬南孛坐到石凳上沉声道。

        他的喉咙依旧有些沙哑,想来并未痊愈。陆莞听着这声音,如同在受鞭笞一般,浑身火辣辣地难受。再想到他说什么自己的一切都由他负责,陆莞是即刻落荒而逃的心都有了。

        良久,邬南孛又说了第二句话:“……你是不是该,介绍自己?”

        陆莞闻言一愣,张皇道:“我叫陆莞,东量人。”

        他们都以各自的方式折磨了对方许久,如今却要互相自我介绍,真是怎么想怎么怪异。

        “无厌说过我的名氏么?”

        “没有。”陆莞强作镇定。

        “邬南孛。”他淡淡开口,“今日我只先说些北院的规矩,听完你便可以回去。往后,每日辰时,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说到这里,他的嗓子似乎变得很难受,轻轻干咳了两声。

        陆莞只能在羞愧中一言不发,然后又听他讲到:“我嗓子不好,不能说太多话。”

        “不如你将那些规矩写下来给我”陆莞心怀侥幸地提议,没想到真被听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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