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山了?”陆莞跑到邬南孛跟前,十分意外,推着他快步离开食馆后,不自禁地带了点责备的语气问道。
怎么会有人残手残脚,还到处乱跑的?
邬南孛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递到她面前。
那钱袋倒是熟悉得很,陆莞愣愣地接过:这好像就是她的钱袋……她把钱袋落他院里了?!
“谢谢……”陆莞顿时吃瘪,闷闷地将钱袋藏好,又把绿豆糕给了他,趁机看了眼他手上的伤势。
陆莞只能看到一个难看的疤,什么也没看清。
这处是贯穿伤,就算用生血肉的灵药养着,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生好的。他几次带着这样的伤势推着轮椅走,不是好得更慢?
这次简直离谱,竟然下山来了,怕不是不顾牵动琵琶骨处的血肉,催动了灵力才飞到此处的。
陆莞有些无奈:“你这样无视伤口,何时才能痊愈?”
“一个钱袋而已,大不了我再回来取,何须你一个伤员帮我跑腿?”
邬南孛也不说话,只是扶着绿豆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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