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徐媞探头探脑,借着前排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来了来了。”
徐媞拽着卫莘往前倾。
奈何卫莘这会儿心正跳得厉害,饶看了姬谆的画像整整三年,早起晚睡,都被平平整整地垫在枕下。
即便如此,姬谆也始终是个活在自己想像中的人。
如今,却将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要她俯首叩拜、步步引诱。
其中变数,难以预料。
“太子谆行了一路,想必舟车劳顿,老衲特备了素斋宴为您接风洗尘。”
小和尚领着锦衣华服的人跨过客堂门槛,吾棹理好袈裟上前迎接,身为国寺住持,除非皇室,吾棹皆不用行大礼,太子谆也不例外。
姬谆目不斜视,路过一众麻布青衣,虚扶起腰身略弯的吾棹,道,
“住持客气,少闻南蜀礼仪之邦美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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