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打扮的素净,一身粉白色衣裙,巴掌大的小脸不施粉黛,身子的不适早让红唇失了颜色,苍白病弱的一张脸看得太子殿下连手下的一大堆工作都不想管了。
文书倒在桌上,姬谆急忙上前将人扶住,“昨晚不是说吃了药已经不难受了吗?怎么脸色还是这般难看。”
卫莘用帕子捂着嘴低声咳嗽,“大抵是奴婢自个儿身子骨不堪用罢。”
“尽说胡话!”姬谆倒了杯水让她喝下,但见她连喝水都喘着气,于是转头看了看案桌道,
“算了,耽搁一两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扬声唤允启进来,问最近的城镇是哪儿,允启回说是淮河县,他不做思虑便吩咐道,
“和船夫说声,到淮河县停下歇息两日,你先让人去镇上订家客栈,要最好的那种。”
“请医官过来一趟。”姬谆又道。
然后扶着卫莘在凳子上坐稳,低声哄道,
“这些日子是本宫做得不好,叫你受了委屈,等船靠岸之后,带你去镇上好好逛逛,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必帮本宫省银子。”
卫莘今日这出戏本意只是想让姬谆能在淮河县停留段时日,好让自己有机会去给葬在夕睦山上的爹娘还有祖母说会儿话,如果姬谆一直随在左右,想离开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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