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隔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刚那块木炭是第一次替姬谆研磨时拦着自己的那个黑脸侍卫,她招招手让小丫鬟附耳过来,问道,

        “刚刚那位是谁?”

        “回姑娘,那位是木绍大人,是木侧妃的远房表弟,如今在允启大人手下当值。”丫鬟道。

        原来是木侧妃的表弟,她说呢,哪儿家的看门狗这么有气势,原来是上头有人,木侧妃木云蕴的大名她有所耳闻,毕竟是不近美色的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妾室,她对她的研究也并不少。

        不过听说木云蕴虽是东宫里最受宠爱的,但姬谆一月笼统也去不了后院几次,能分给木氏的也就那么点儿,说她受宠不过是矮子里边拔高个罢了。

        卫莘这厢边思考往后的路该如何走,边忍受着屁股肉疼的折磨,颠颠簸簸地竟也能睡着,睡前还辛辛苦苦地想着太子殿下这会儿说得好听,到时候怕会不会将她抛在偏僻角落里久了就将她给忘了。

        太子殿下之后会不会忘了她不好说,但在这会儿是正抓心挠肺地想着。

        “殿下,您再盯下去,书都得给您盯破咯!”允启垂手站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敢出声提醒。

        姬谆的神思早跑到某人身上去了,饶是平日里最让人在意的文书和书卷都进不去脑子,满脑袋都被个不该有的人占了。

        “允启,本宫让人拿个坐垫过去也不碍事,是不是?”

        没有受过美色蛊惑的允启保持清醒,坚定立场,摇头道,“碍事,殿下做事讲究不出差错,若是这会儿心软便是叫人有可乘之机,于阿菩姑娘也非好事。”

        “但到平京的路还有一段,她哪儿受得住。”姬谆压制着力道恨恨拍了两下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