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姬谆给的惩罚不重不轻。
总之躺在床上的木云蕴很满意,对东宫女人来说,没有什么刑法比见不得太子更可怕。
“淳良娣可有怨言?”他盯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女人问道。
卫莘头垂地更往下了,“谢殿下赐罪,妾自当领罚。”
姬谆恨不得用手把她的榆木脑袋给戳通,想她都多久没见过他了,难道就不知道趁着这会儿和他对视一眼,木木楞楞的,也不怕他哪天移情别恋去了。
亏他大老远跑过来替她挡下明枪暗箭。
姬谆心情不爽利,连带着戏也不想做,睁眼瞎地没看见木云蕴悬在半空中的手,同床边丫鬟嘱咐了声,便走人了。
太子来得快去得也快,试图在太子面前一展风姿的侍妾扑了个空,一脸怨念地也前后脚离开。
见状,戚氏上前握住木云蕴的手,
“木妹妹好生歇息,殿下那儿自有其他妹妹们帮忙照看着,妹妹把身子养好才是顶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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