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本宫收拾些轻便的行李,坍达尔势在必行。”
姬谆撩开童彪主将营帐帐帘,账外,浑身是血的年轻士兵一个接一个被抬进军医处。
抓着帐帘的手青筋尽显,夺取东宫之位原是为了权势美梦,然见当下惨烈一幕,他有些恍惚了,四国鼎立,战乱连天,苦的到底是谁?
垂髫之年立志主东宫,居龙椅,合四国,然后呢,若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他姬谆自己,不做又会如何。
此行甘西,他谋的是朝中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心,凭借的是自己算无遗漏的计谋,在看见眼前这场鲜血淋漓之前,他从未考虑过兵与民。
上位者自有上位者的活法,贫贱人也有贫贱人日子,他一向是这般学的。
然,他错了。
允启瞧着他静止不动的背影,忙跪下求他三思,“殿下,坍达尔人性子暴虐,蛮横无理,此去实在危险。”
太子是储君,储君谓何?
天潢贵胄,千金之躯,一国支柱,于现在的越国更是如此。
所以,臣可以死,君得万分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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