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着眼并不搭理,老嬷嬷也不在意,继续道,“太后娘娘留下的好些东西都发了潮,奴婢瞧今日日头不错便想着将东西拿出来晒晒,岂知撞见了霓美人与大皇孙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最后四字她说得那叫个铿锵有力,一字字落在皇帝脑门顶上,只把他砸了个头昏脑涨,撑着黄金椅扶手,犹抱三分希望怒道,

        “嬷嬷慎言。”

        皇后要坐足不偏不倚的表象,等老嬷嬷说完,并不表态,而是令人取了霓美人嘴里的东西,“霓美人,方才本宫听你在外头喊冤,那便给你个机会,好好将你口中的冤情说个明白。”

        皇后向来喜欢在皇帝面前扮红脸,妃嫔中几个气性大点的瞧她这模样就觉得恶心,奈何皇帝喜欢。

        “皇后说的有理,”皇帝眼神威压,逼得还想开口的老嬷嬷硬生生把话吞进肚里,“霓美人,你有何冤曲啊?”

        他恨不得把嘴长在霓美人身上,好好让不懂尊卑的老婢吃些苦头,饶是霓美人真与大皇孙有私情,她一个奴婢,怎配撞见?

        将事情闹到宫外人眼前,是生怕他这个皇帝还不够人笑话?

        显然,皇帝根本选择性忘了在外头大喊大叫,大闹赏花宴的人是谁。

        霓美人看宫里头最大的两个人都向着自己说话,胆子一下肥了不少,往前爬着攀倒在皇帝裤脚下,

        “皇上明鉴,妾身是清白的,是大皇孙,是大皇孙他对臣妾欲行不轨!”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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