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晋王。
太皇太后破例让他暂居宫中,宫中行事,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譬如今日他能在这儿等到眼前美人,还不是借着太皇太后的威风,太皇太后想要听曲儿看舞儿,谁敢说个不字。
姬鸣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走近卫莘,“本王听闻淳良娣入东宫前乃蜀宫舞姬,不知可否有幸一瞻良娣舞姿?”
呸,下流东西!
卫莘后退两三步拉开约莫两三米的距离,身后的云景蓄势待发,不过她不想事情闹大了去,否则,吃哑巴亏的人绝对不会是晋王。
借着两人间一两步完全不会碰到的距离,卫莘仰头看向姬鸣,端着声音道,“晋王也知我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太子殿下说过,入了东宫,前尘往事都该一并忘干净了才是。”
“如此说来,淳良娣是不愿了?”姬谆借机靠近。
卫莘皱眉,“王爷言重。”姬谆面前她都不乐意跳,去去晋王,他也配?
她卫莘,就是这么势利眼。
“啧,瞧你这小脸皱得,戚氏都发话让你教舞了,还在本王面前自矜什么?”姬鸣终于耐不住露出了他地痞流氓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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