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如坠冰窖。
让伺候过太子的女人当军妓,太皇太后是彻底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了,也是,她有什么好怕的,别说太子现在还在甘西,就算当着太子的面,她又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是个妾罢了。
传口谕的小太监瞧她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满意地直起腰走了,想来会在太皇太后面前好好形容她的惨状,以博得上位者开心。
瞧瞧,谁又能不爱权柄呢?
招惹她的是晋王,胆大包天要强上太子女人的也是晋王,她不过不得不反抗罢了,可谁会说晋王一句不是,全对着她吐那恶心唾沫。
私通侍卫,多大一顶锅啊,饶是姬谆保下了她,大抵也会被那些个流言蜚语逼得失了对她的耐心。
当初娘亲也是这般痛不欲生的吧。
实在是太渴了,卫莘拖着身子伸手接木头壁上的冰水来喝,沾上一点便是彻骨的凉意。
慈祥宫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远远瞧着是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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