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要走的,平京的事不能再拖了,姬谆翻身上马,对着马下仍讲着悄悄话的女人招招手,

        “走吧。”

        卫莘最后摸了摸小少年略显稚气的脸,“天冷,快回屋子里去。”

        他附在自己耳边说的秘密是,以后要成为全天下最厉害的打铁匠!

        卫莘告诉他,不仅要成为全天下最厉害的打铁匠,还要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打铁匠,就像爹娘曾经对她的期待一样。

        “桑桑以后一定会是咱们淮河顶漂亮的新娘!”

        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她差点记不清这是哪年的爹爹说过的话。

        那时爹爹一定猜不到,他的女儿,会被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抬进越国东宫,成了深宫禁院以色侍人的淳良娣。

        “阿菩。”

        “殿下。”

        姬谆单手牵马轭,另一只手环在女人细腰上,不安分的拇指扣着敏感处作乱,“方才瞧你们聊得很欢,都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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