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太皇太后松开他的手,嘴里念念有词,好不容易借甘西一事让姬谆失了民心,若他真治好了漓河水患,岂不是要死灰复燃。
“鸣儿,听哀家一眼,去问你父皇要漓河水患的权力。”
姬鸣一听不乐意了,漓河多苦的地方,他才不想去,吐出葡萄籽后,拒绝道,“我不去,那是姬谆的事儿,再说,我身子才刚好,去漓河那么远的地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说得也是……”太皇太后思忖,晋王说得也没错,他身子刚好没多久,漓河穷苦之地确实不适合去,可要真把这么一个收拢民心的好机会拱手让给姬谆,太皇太后想想就心痛。
抬头看了眼吃葡萄吐葡萄籽的曾孙,太皇太后播着佛珠的手一顿,问他,“你那长子如何?”
姬鸣吞下吃进一颗葡萄,摇着手,囫囵道,“皇曾祖母是想让他去治漓河?那可不成。”
“为何不成?”
姬鸣嘴比脑子快,“他哪有那脑子。”
原来是这个原因,太皇太后送了口气,她还以为曾孙心疼不舍得长子去,若只是由于这种,那边好办了。
平京不缺会治水患的人才。
晋王府要的只是名声罢了,出力的自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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