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赈灾银子和粮食来之前,漓河县衙反正是不会开了。
陈训年捧着油纸包裹着的糕点从偏门出了县衙,百姓大多聚集在正门口,偏门口都是些靠乞讨为生的乞丐。
家家户户没了吃食,乞丐更不用说,陈训年走上前问了几句,才知他们已经四天没吃过饭了。
“就这么饿着?”陈训年惊讶道。
乞丐看他一身锦衣,料想是富贵人家子弟,不识人间疾苦,“哝,饿了啃树皮。”
乞丐叼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懒懒散散地指了指光秃秃的桃花树下蓬头垢面的人。
“树皮!”陈训年不敢置信,“树皮如何能吃?要人命的!”
“公子,怎么都要丢一条命,不如做个饱死鬼。”搭话的乞丐进气还没出气多,如果有大夫在,估计得叹上一句命不久矣。
陈训年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白糕塞在乞丐手里,又接了披风盖在他裸着的冻足,“放心,漓河会好起来。”
手心的糕点被捏得零碎,乞丐盯着陈训年细皮嫩肉的脸看了好久。
白面书生,贵胄子弟,有心便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