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只要姬柳才敢来,她就会用手里的碎片划破他的脖子,一刀一刀,直到他血流干为止。

        “大公子!大公子!大公子!”

        姬柳才气势汹汹地踹开房门,“什么事。”

        “丽姨娘见红了!”

        丽姨娘是姬柳才咸鱼翻身后纳的第一个妾,肚子争气,没多久就怀了孕,这次去漓河,姬柳才原不打算带上她。

        可丽姨娘怕啊,姬柳才本就是好色之徒,后院的姬妾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丽姨娘生怕来个小妖精勾了姬柳才去,好说歹说才上了去漓河的马车。

        眼下不知因为什么动了胎气,姬柳才再糊涂,也看重丽姨娘肚里的长子,听了侍从急慌慌的话,连屋里的兰月也管不上了,赤着脚就往丽姨娘处跑。

        屋子一下安静得可怕,兰月撑着起身,默声穿好被扯得细碎的衣裳,迎头盖下的男性衣物惊得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地上都是碎渣,一屁股做下去得两三个月下不两床,允启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捞起。

        “公子?”兰月拿下头上的衣服歪头叫他。

        “咳咳咳。”允启跟沾了烙铁似地飞快撒开手,耳根泛起不明显的红晕,兰月被他一搂,裙子全往腰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