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帝喜铺张设宴,到了自己的寿宴更是不得了。
为了个宴会几乎要将半个国库搬空,约莫一年前就开始重新修葺三大殿,百姓赋税剧增,苦不堪言,朝堂上谏官唾沫横飞,半点作用都无。
卫莘乘着姬谆的马车,坐的是上好的鹿皮毯子,点的是的静神香,她任太子把玩着自己一双手,被珠翠压得发胀的脑袋懒懒散散地靠在车沿上。
静神香的气味不间断地钻进鼻腔里,虽能叫人心神安宁,却也容易叫人上瘾。
卫氏有一旁支靠制香起家,与卫莘一家来往颇多,逢年过节都会随些自家制的香作礼,卫莘有时心血来潮也会跑去那家。
时间一长,学了些辨香的本事。
所以,她打一上车就闻出了香料里隐隐约约的罂粟香味,夹杂在静神香中,很淡。
卫莘撩起飘窗一角,能看清路上景象,也能叫迷惑人的香味散去一些。
姬谆身边能人众多,就连他自己都是各方高手,不可能连罂粟都分辨不出来。
“阿菩在想什么?”姬谆探过身子,长臂越过头顶,飘窗被严丝合缝地拉上。
暗棕色的光影一下遮盖住街面上的人声鼎沸,卫莘转回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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