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属下昨日听人说,虎威将军家的二公子近日新纳了个美妾,宠的不得了。这不,眼下要同殿下一块儿去甘西平乱,那二公子刚听得此事,就把陪了自个儿二十几年的玉佩送给了那位美妾好让她睹物思人,给人乐得,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抱着二公子鼻涕眼泪一块流了。”

        允启摇头晃脑,全然没见自家主子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等回过神来,姬谆骑着马离了自己有十万八千里,才知马屁拍歪到马腿上了。

        他努着嘴摇,心中暗叹,淳良娣果然非俗人尔。

        能对太子殿下不为所动的女人,寻遍天下也寥寥无几啊。

        姬谆不知是气允启还是气东宫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女人,一时头脑发热往外跑了十里地,凌晨的冷风一吹,头脑猛然清醒过来,他晃悠地骑着马车,心里一直琢磨着允启的话。

        琢磨着琢磨着,就被他琢磨出味道来了,于是干脆停在原地不走,等着允启他们赶来。

        “本宫听明白了,他送的是自小贴身带着的玉佩,本宫送的不过是几张纸罢了,怪本宫敷衍了。”

        好不容易赶上主正准备趁热打火让主子看清淳良娣真面目的允启:???

        听听,这是高贵无双,平京万千少女的春闺梦里人该说的话嘛!

        允启深感自家祖父在世时面对这位太子爷的殚精竭虑,深吸一口气,冒着半路被遣退回家的风险噼里啪啦地说道,

        “殿下,属下的意思其实是,您难道不觉得您对淳良娣过于上心了,而淳良娣对您却…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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