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休养生息,要的就是时间,若计划成功,五年内越国几乎不会再有精力与魏国对付,魏国可借此整顿内政,以盼重回鼎盛。
何况,南蜀才送了一个静音公主过去,意在表明立场,越国孤立无援,韩魏没了蜀国那头的顾虑自然不会再作犹豫,只等着时机一到,大伤越国。
可惜,姬谆不会给他们机会。
大门被人堵住,金时妤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太子谆大驾光临,为难我一个妇道人家作甚?”
二十年的边塞生活,早把曾经金尊玉贵的韩国公主打磨地满脸风霜,如行马飞驰时掠过的白杨树,能在民风凶悍的坍达尔把儿子捧上王位,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姬谆听着她话里藏着的刺,笑道“本宫不辞辛苦地来,是想说个好消息给公主听听。”
“什么消息?”
姬谆扯过圆凳坐下,“锡裕郡主,公主应该不陌生吧。”
“定北王的女儿,和我做那些心眼子没用,要说就直说,别娘们兮兮地兜圈子。”
金时妤同样找了处地方坐着,左右她现在被堵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