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阴着脸打发了晋王府的人,端着红木盘子的奴才鱼贯而出,戚氏瞧着上边色泽璨璨的金银玉器,眼神微眯,

        “太子殿下那儿还没消息吗?”

        “这……殿下的事儿奴才都还没娘娘清楚呢。”太子身边的大监手里拿着晋王府送来的礼单陪着笑脸道。

        后宫里的都是人精,戚氏哪儿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敷衍,太子不喜自己的女人过问行踪和政事,东宫人尽皆知,就连身为太子妃的戚氏想知道关于太子的事儿都得塞银子朝些阉人打听。

        戚氏揉揉酸疼的眉角,拧着眉头摆摆手放人走了。

        太子迟迟不归,晋王却在宫里呼风唤雨,父亲偷偷差人塞了好些消息进来问她,可哪儿知道,自己连太子到底还在不在甘西都无从得知。

        “娘娘,可是要去皇后那儿?”戚氏一身阴霾,画眉提着心上前问道。

        “去那做什么?”戚氏吊梢着眼乜斜她,语气带着点凉意,“去哪儿听她往本宫耳朵里灌些恶心玩意儿还是去看她皇后娘娘的威仪?嗯?”

        戚氏来看,皇后就是两面人,在淳良娣一类姬妾玩物前说着要敬重正妻,等她陪着入了栖凤宫便叫她切勿生妒,要太子殿下雨露均沾。

        画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眉怵在一旁不敢出声,生怕戚氏的怒气会移到自己身上。

        自古婆媳多龃龉,皇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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