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姬谆后退一步,说得理所当然。
“公子是要我教吗?”小少年自觉理解到了意思,眨巴着一双眼握住姬谆手腕,拉着他往屋子后头走。
发着烧的太子爷身子骨不比从前,被人这么一拉,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才想发火,小少年推开吱吱呀呀的木门,尘埃感扑面而来,姬谆以袖掩面,就听小少年兴致勃勃道,
“这些都是我做的,公子想做什么,说就是了。”
屋子里是摆了一地的丑木马和歪歪扭扭一看就做不的人的四角凳,姬谆在屋子里巡视一圈,心想,
这小屁孩还想教他呢,瞧他做的,全都不成样子,凭他姬谆的聪明才智,必定上手即能巧夺天工。
为了不打击小孩,姬谆指了个勉勉强强还看得过去的木凳道,“咳,就它吧。”
哼,等他学了,小屁孩就得多学会一个词——
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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