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姬谆怎么想,她得做出样子让他相信,对于年念阑,自己无半点僭越之心。

        东宫里的淳良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刑部,太子殿下也是一棍子放不出个屁来。

        刑部侍郎头疼地绕着屋子走来走去,太子殿下大佛似的占着人位子,品茶、看戏,不亦乐乎。

        “牧大人,你转得本宫脑袋疼。”太子殿下手上的扇柄敲了敲。

        他头疼?

        他才头疼呢!

        刑部侍郎牧大人听话地站定。

        后悔,后悔,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听了太皇太后的蛊惑,真把这烂摊子接到自己手里来了,他是审不能用刑,可是不用刑,瞧瞧他们这位太子殿下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问,殿下可能将甘西一应战事一一道来。

        太子殿下倒好,干脆把跟着回京复命的童将军给请到了刑部,人彪悍地往瘦猴似的牧大人身前驿站,鼻孔里呼出点气,好像就能把人给掀翻喽。

        牧大人光是跟他对上眼就腿软得不行,更别说犯人似的问人话了,哆哆嗦嗦问了一些,在童彪嫌弃的眼神中恭恭敬敬把人送出刑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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