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才披着大氅往菡萏院去。

        风寒来得又急又重,卫莘鼻塞耳鸣地,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不通气的鼻子闹醒,重复几次,天也就亮了。

        姬谆来的时候,她正躺在贵妃椅上补眠呢。

        眼下两块大大的青黑色,活像被人揍了似的。

        许是真的很困,就连姬谆进屋时,丫鬟的问好声都没把人吵醒,打着轻鼾,人侧躺着,睡姿不大好看,厚厚一层棉被只盖了一半身子。

        怕吵醒睡着的美人,姬谆蹑手蹑脚地替她把被子盖好,就着丫鬟搬来的凳子在她身旁坐下。

        阿菩有时挺能闹腾,谁惹得她不快乐,说变脸就变脸,偏她还觉得自个儿善解人意、温柔如水。

        姬谆阅遍天下群书,大抵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明明不过一个娇气的小尼姑,却能揽尽了天下芳华。

        叫他觉得,拥有阿菩一人,便抵得上天下的山河万里。

        卫莘从好梦中抽身,闭着眼姿态豪放地伸了懒腰。

        “嗯?”手触到了男人身上滑溜溜的袍子,她疑惑睁开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