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在早朝伴柱子的殷龄彰突然出列,连皇帝都吓了一跳,忙道,
“爱卿请讲。”
“昔晋王延甘西战机,废太子位,往日功绩一概不论。大公子首担大事,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成,溯洄无立世之功。”
耄耋之年的老臣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故臣请绝大公子入朝之权,苦罪可逃,然漓河百姓不可负。”
“臣附议。”
“臣亦附议。”
殷龄彰不愧是三朝重臣,影响力可谓一呼百应,现在不论太皇太后的人如何巧舌如簧,都不可能把屎盆子从晋王府头上扣了去。
“阁老。”皇帝一脸震惊。
殷龄彰撩起衣摆,铿锵有力地跪倒在大殿中央,
“皇上,独木洲畔脂粉多,独木桥上美人游。独木洲乃淫子荡娃的欢好地,大公子身为皇室血脉,公私不分,亵玩妓子,本是重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